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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第2/3页)

一脸不豫。

    不计较这次?这次是他刚好有问吧,而他没问的不知道还有多少?这小妮子,真是愈来愈不将他放在心上了。

    “还记得你说的世纪珠宝大展吗?”她转移话题,语气雀跃地说:“我待的珠宝公司是主办单位,而我画的设计稿,被选为主推商品之一哦。”

    “真的?”虽然很不想被她就这么唬弄过去,可是听到这件事,敖齐却无法不为她高兴。

    他知道,她有多在意自己设计的东西,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肯定,可以让她有自信、有信心。

    “对呀,昨天早上去公司开会,公司才宣布这个消息。公司这次准备推五款商品,但只有一款能上广告。”

    “是你的设计吗?”

    “不知道,最后的结果还要等几天才会公布。可是我的设计稿能够被接受、做成珠宾,我已经很高兴了。”

    在千峻珠宝内部,设计师之间的竞争是很强的,她的资历很浅,不求能一呜惊人,只希望她的设计能日渐进步。现在这样的成绩,当然算不上什么成就,可这是靠她自己努力达到的。

    “放心,你的作品一定会被选上,拍成广告的。”敖齐很笃定地说,搂着她住森林步道走去。

    “你怎么脑葡定?”她疑惑地看着他。

    “因为我是先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一脸正经地回道。

    “少来,我才不信!”她朝他皱皱鼻头。“不过…如果将来有机会,你愿意帮我的作品代言吗?”

    这是她的愿望,自从知道他的职业、自从立定当珠宝设计师时就许下的愿望,但她也知道愿望成真的机会并不高。

    以名气上来说,他是名扬四海的名模,而她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珠宝设计师,就算她的作品有机会成为市场主流,也还不到他代言的等级。

    但是,她总能作作美梦吧。

    “那当然。”她的作品只有他能代言。

    而且,这个希望很快就会实现。

    …

    傍晚的时候,山区忽然下起雨,敖齐他们来不及回民宿,结果他和虞海儿淋成落汤鸡。

    他们觉得很好玩,可是老夫妇看了却很紧张,马上催他们去泡温泉怯寒,免得感冒了。

    泡完温泉、喝完怯寒的姜汤,再接受一顿丰盛的晚餐招待后,他们终于得以回房。

    没半点酒量偏又被劝喝了一杯清酒的虞海儿一沾枕没两分钟就睡着了,连睡袍都来不及脱。

    “真是只小睡猪。”敖齐失笑地咕哝着。

    他替她脱掉鞋、睡袍,将她的身子移正后,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撑着手臂,就着柔和的灯光望着她清雅的睡容,他一时看得痴了。

    昨天一回来,因为抑不下许久不见的渴望,所以一见到她,就先满足他体内快要爆炸的渴求,然后才能想到其他。

    因为有着一半的原住民血统,使得海儿的五官有着较明显的轮廓,但她的肤色却没有原住民的深,略嫌清瘦的脸颊白皙柔嫩,集合了两种血统的美丽。

    算一算,她今年应该二十五岁了,记得认识她时,她才二十岁,一眨眼五年就过去了。

    这五年来,他一年至少会回来一次,尽管她从没开口希望他回来看她,但他却不由自主地想回来。

    即使工作再忙,他也会找出时间回台湾,就只是看看她、赖在这里当闲人也好。

    自从三年前他要了她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想起她的机会变多了。

    一千八百多个日子不算少,可是他们的相遇却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那是个有着闷热天气的九月天…

    …

    虽说他是中国人,却在国外出生、成长,一直到二十四年后的现在,才有机会回到祖国看一看。

    不过,台湾的生活环境…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车子在马路上横衡直撞不说,那位亲切的计程车司机居然还告诉他,在台北市区开车,一定要遵守几条规则,只是那些规则并不是交通规则,而是…有机会就要超车、见路口黄灯快变红灯时,就要快冲,免得得再等几分钟。

    瞧司机说得口沫横飞,末了还附带发表针对台湾政党的优劣评论,几个重要政党、重要政治明星都提到了,甚至对广播节目主持人的说法做出批评,真是服了他。

    幸好照司机的开法,三十分钟的车程让他二十分钟就到达,拯救他的耳朵脱离苦海,真是阿弥陀佛。

    下回他一定会慎选计程车,免得再听一次泛X党的优点和选举致命缺点,他可能会想吐。

    敖齐在回饭店前先绕到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东西,他一跨出店门口,一道娇小的身影马上朝他撞了过来。

    他反应敏捷地抓住对方的手,她手上拿着刚从他口袋里摸出的皮夹。

    “偷钱?”他挑眉,收回自己的皮夹。

    “不、不是…”

    “不是?”他冷冷一笑“我们到警局说,就知道是不是了。”他生平最讨厌小偷,拽着她的手就要往附近的分局走去。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去警局…”她试图抽回手,但他却将她的手抓得更牢,她只能低呜地求饶。

    “敢当小偷,就要有被抓到的觉悟。”他不心软。

    “不要、不要,求求你…拜托…我是第一次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手被抓得好痛,又挣不开他的钳握,只好哀求着他放手,低着头不敢看他。

    “第一次?被抓到的小偷通常都这么说…”敖齐忽然瞥见她被发丝半掩的青肿脸颊,话语戛然而止。

    “我、我真是第一次…不要…不要送我去警局,求求你…”她慌乱又无助,不断求饶的话语,顿止在他定住她下颔的动作上。

    “你被打了?”明显青紫肿胀的右脸,显示出她被打得不轻。

    那些淤痕布在她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显得触目惊心,让他见了心头忍不住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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